也许是求生意志作祟,天灾奇迹般地回忆起了当初威震天教自己的角斗技巧和自己摸索出的流氓打法,他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将所有这些技巧融会贯通,然后投入了实践。
黑色油罐车挣扎着,一记膝踢狠狠撞上通天晓胯间的挡板。
“当!!!”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通天晓的对接面板都给撞得凹了下去。
“嗷——!!”通天晓惨叫一声。
周围山头上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倒置换一口凉气,齐刷刷捂住自己的裆部。
“活该!臭流氓!神经病!”刚用了流氓招式的流氓本氓大声逼逼着,再次把通天晓压在身下,他往通天晓脸上揍了几拳,然后抬起小腿,试图上轮子,“脸丑审美差,竟然还敢往老子面前凑,碾你没商——呃啊!”
趁着天灾试图碾脸的空档,通天晓终于从刚才不可描述的剧痛中回过神来,他凭借丰富的近战经验掀翻了油罐车,又下狠劲儿掰掉天灾的一边天线,重新把他压在了底下。
“你这卑鄙小人!竟然阴我!下三滥!”通天晓抬起膝盖,凭借自身重力和惯性压碎了天灾的另一边挡风玻璃,玻璃碎裂声让他终于好受了些,他压着天灾,向身下的机子挥拳,“双标狗!幼稚鬼!眼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