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大帝站起来,扭头就想出门迎敌。
扭到一半,他回过头来,看向依旧坐在床上的天灾。
“在我回来以前,坐到座位上去,天灾,”擎天柱一边走向房门,一边说,“除非你想要点儿小小的惩罚。”
天灾:?
他站都站不起来,还想从床上挪到座位上?
“你不讲道理!”油罐车大声逼逼,“威震天死也不会要你!”
“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擎天柱慢悠悠地说。
明明两个卡车都戴着口罩,都用红色光镜盯着对方,但莫名地,天灾感觉自己在气势上输了亿小截。
天灾:“……”
“……所谓的‘惩罚’就是给我一枪?”他问,“或者多来几枪,保证我死得够彻底?”
擎天柱打开门锁的动作顿了一下。
“告诉我,天灾,”擎天柱问,“你能理解我——我们这些汽车人进行屠杀的动机吗?”
天灾没有回答。
擎天柱并不在意天灾的沉默。
“因为那些变形金刚死亡时的惨状足够有趣。就像你知道的,天火非常享受这个。”破坏大帝自问自答,他看向充电床上的油罐车,前所未有地充满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