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芯情。
……绝望。
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等待着屠夫的最后一刀。
不对啊,这小卡车可是两派首领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绝望呢?
天火想不通。
天火盯着天灾一个劲儿猛瞧,黑卡车的天线已经僵住不动,他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他看向天灾的脸——黑卡车跟擎天柱一样有口罩,他看了个寂寞。
天火冷静分析,仔细思考。
黑色大飞机伸出了手。
天灾一动不动。
天火的手扣上了天灾的口罩,然后,在天灾疑惑的视线中,他挪动指尖,扣上天灾的口罩边缘,开始尝试把它掰下来。
相比天灾的口罩缝隙,紫黑大飞机的手指实在有些宽大,他抠了半天,手指在天灾的口罩和光学镜附近来回摩擦,根本抠不到那一层薄金属。
天火:“……”
这他渣就很尴尬了。
天灾被天火烦得一个劲儿扭头躲避,天火腾出一只手固定住黑卡车的脑袋,然后继续试图抠他口罩。
……还是抠不到。
“……你干嘛?”天灾试图用被拷住的双手去推拒大黑鹅,却完全推不动,他更气愤了,“你想假装自己是一只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