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敲了。”
菲尔德叹口气:“除非你把门轰破,否则她鸟都不会鸟你的。”
弗里兹慢慢停下动作,表情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
“菲尔德!”
门里突然传来声暴喝:“他要是把门轰破,等我出去,你就完了!”
“…”菲尔德诚恳对弗里兹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弗里兹看了看门,又看了看身心俱疲的菲尔德,挑了挑眉,脸上的怒意倒是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和菲尔德是老相识了,以前可是个战壕里蹲过的兄弟,还从没见过菲尔德露出这种表情。
他也不再试图敲门,反身靠着门板,又摸出来烟,扔给菲尔德根,歪头示意了下门里面:“这家伙儿,就是你的新长官?”
“是啊。”
菲尔德抹了把脸:“听兄弟句劝吧,别和她生气,我只见过她气死别人的,还没见过她被谁收拾的。”
弗里兹冷哼声:“把她惯的,我偏不信这个邪,落到我手里,我必须得让她长长教训。”
菲尔德看了看他:“你想怎么办?”
“她又不能直躲里面。”
弗里兹冷笑:“我就在这儿蹲着,看她晚饭出不出来吃?!”
菲尔德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