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的事情……”
秘书听到大老板问:“他为什么要逼着、逼着之之退学?”
“我这就去查。”
“嗯。”
秘书临走前,语气担忧地说:“您的手……”
“不用管。”
“是。”
等到一切都查到水落石出,已经后半夜了。
医生也一直等在旁边,因为老板一直在忙着写下达命令,签署各项文件,他们也不敢贸然凑上去。
之前就说过,年轻时候常文曜给所有人的印象只有一个字‘狠’。
过了三十之后,常文曜不是不狠了,只是他学会了不动声色,把所有的狠劲儿不写在脸上。
所以啊,他从来都是狠人一个。
这个‘狠’当然不是说他现在手破了还不包扎的狠。
现在他签署完协议,也就让医生过来包扎了。
这个‘狠’是因为他当天晚上不动声色的签署了三份协议。
第一,收回存在常文坚银行的所有定期存款;
第二,把之前老太太找他要的给常如冰的十八岁成年礼物收回,那将会是一座斥资十亿建造的海洋博物馆,现在还在选址,没动工了。
最后一份协议,是收回景宁市一中的董事身份。
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