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之前那个带头要抢我东西的小流氓,也是你?”
“……”
魏狗子一时语塞,这下知道他品性的人,还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村长的眼睛里满是鄙夷,只是他到底是个长辈,不好说得太难听,只好对着魏狗子的娘说道:
“行了,你家狗子抢人家东西在先,翻人家墙头在后,只是被砸破了个脑袋,命还在就已经很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如果魏狗子和他娘能明白这个道理,估计在村里也就不会那么讨嫌了。
魏狗子的娘一掐腰,脖子一扬:“看来村长都承认我家狗子的脑袋,是被魏婉给打破的了。”
村长:“我什么时候……”
“行,承认了就好。我不管什么抢东西、翻墙头,总之你们如果非认定我家狗子做过这些事情的话,那就拿出证据来。”
“反正我家狗子的脑袋上可还有伤呢,就算他抢东西、翻墙头,那他有打过你吗?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你魏婉就得赔偿!”
“……”
魏婷婉可算见识到熊家长的杀伤力了,这逻辑链……合着这魏狗子哪怕被毙了,还得怪枪子太无情不成?
魏婷婉笑了:“婶儿……”
“那啥,”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