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
崔道昀想了想,把樱桃放下,笑道:“你说的是,味厚之物,不可多食,朕方才还叮嘱别人,结果自己反倒忘了。”
这一顿饭,原本只有父子两个,然而那个人的影子从未离开,无形之中反倒像有三个人,父子两个虽然都不曾明言,然而各自在心里猜测着,崔道昀原本就有的疑心越发重了,他与糜芜,到底是外人捕风捉影,还是真有什么?
早膳过后,父子两个一道去上朝,待人走了之后,糜芜从房里出来,不觉便叹了口气。
自从她说了不再相见之后,反而时时都能见到崔恕,老天简直是有意在跟她作对。
“姑娘,”赵嬷嬷捧着一个盒子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她时笑着说道,“太妃闲暇时做了几双鞋,送给姑娘穿吧。”
拾翠忙上前接住,赵嬷嬷便又笑吟吟地说道:“姑娘要是有空的话,要么去看看太妃?太妃一个人在宫里,总是盼着能有个娘家人一起说说话。”
这是有事找她了。糜芜道:“我这会儿就有空,这就跟嬷嬷一起去吧。”
闻莺正要跟上,糜芜摆摆手,道:“那几条帕子都脏了,你去洗洗吧,让拾翠跟着我就行。”
三个人一道往寿昌宫去,此时正是早膳之后,许多宫嫔都在外头闲走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