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找我就行了。”
糜芜跟在他后面踏进寝间,扑面而来的, 是满屋子浓重的药味儿,寝间的光线比殿中昏暗一些,只能看见三四个太医左右围在床前, 似乎正在轮番给皇帝诊脉, 糜芜快走几步来到近前,从间隙中往床上一看,入眼是崔道昀紧闭的双眼和灰暗的脸色, 胸口突然就闷住了,糜芜缓缓地吐着气,眼睛里便有些湿。
许久,太医们诊完脉陆续到外间去拟方子,糜芜打了热手巾把子,细细地给崔道昀擦干净了手脸,然后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寸步不离地守着。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药方开出来了,有医女送出去煎药,屋里虽然都是人,但却十分安静,除了糜芜不时起来查看崔道昀的情形之外,其他人都各在各处,并不往跟前凑。
药熬好后,汤升端进来,糜芜想接过来喂,汤升却向后一缩手,轻声道:“还是我来吧,姑娘歇着吧。”
糜芜只得默默地退在边上,就见汤升拿着一个小小的银匙,和一名太医一左一右扶起崔道昀,开始喂药。崔道昀在昏迷中不能张口,药汁几乎全部从崔道昀嘴里流出来,染在他胸前围着的手巾上,糜芜看在眼里,一时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想要接过来,汤升看她一眼,低声道:“姑娘忍耐忍耐,这里由我照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