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挣扎着想从崔恕怀中脱身, 可崔恕反而拥抱得更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事已至此, 他不想再去费力掩饰辩解, 皇帝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拖下去,不如借此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 逼迫皇帝做出选择。
哪怕此时,是成败的关键,哪怕皇帝是能决定他前途的人, 但他也都不想再顾虑了。
微细的夜风吹过, 撩得白烛的光影晃了几晃,崔道昀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无力地靠着汤升才能勉强站稳身子, 低低地斥道:“孽障,还不赶紧放开她!”
他知道崔恕待她不一样,他也知道她说了与所有人的交情唯独不说崔恕,是因为她待他也不一样,然而隔着一道门,听见崔恕与她的纠缠,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崔恕,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崔恕看他一眼,这才慢慢地放松了双臂的禁锢,糜芜趁机挣脱,惊喜地向崔道昀跑去,抓着他寝衣的袖口,欢喜地说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满腔怒火在被她抓住袖子的刹那消减了大半,崔道昀垂目看着糜芜,心中百感交集,他该拿她怎么办?
有无数念头在脑中闪过,崔道昀最终只是叹口气,抬手抚了抚她散乱地披在肩上的长发,低声道:“朕有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