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中的游鱼,道:“你看这鱼在水里,多么自由自在,朕希望你也是这样。宫里并不好,会困住你的。”
糜芜觉得鼻尖有点酸楚,心里却暖到了极点,轻声道:“我知道,我听陛下的。”
“好,”崔道昀温声道,“朕这就吩咐下去。”
午时跟前,崔恕回到福宁宫,向皇帝禀报祭祀之事,待事事回复完毕,正要走时,崔道昀却又叫住他,道:“六郎……”
崔恕站住脚,回身问道:“父皇有什么吩咐?”
要告诉他吗?话到嘴边,崔道昀却又犹豫起来,想了想道:“没什么,你回去歇着吧。”
崔恕见他神色有些古怪,心里便存了疑惑,原本还想着得了空问问今天走后宫里有什么事发生,只是一回去后,手头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忙起来便丢下了,直到第二天,礼部将拟好的几个封号递上来以后,崔恕才知道,皇帝有意收糜芜为义女,已经吩咐宗正寺和礼部,筹备册封公主的各项事宜。
崔恕这一惊,当真是又惊又怒。
午膳过后,崔道昀正在看折子,只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就听崔恕的声音道:“汤升,陛下在里面吗?”
看来是知道了。崔道昀放下折子,扬声道:“朕在。”
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