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亲昵地脸贴脸,又用尖利的嗓门招呼着马车夫:
    “……将藤箱拎进去!当心别碰坏了!噢,你这个笨手笨脚的贱民,天生愚钝……”
    柳余早就做好了她翻脸的准备——
    可谁知,弗格斯夫人竟丝毫没提这件事,她既对她长好的手臂视若无睹,又不询问她“渎神者”的始末,反倒是一边吆喝着马车夫,一边拉着她穿过小花园,到了餐厅。
    一杯热可可,一根烤得焦黄的法棍,和一小盘薄饼,就这么散乱地摆在了餐桌上。
    壁灯幽幽的黄光照亮了桌上的碎花布。
    黑猫在桌下悄悄探出了脑袋,用那琉璃珠似的眼珠子偷偷看她。
    一切,都显得温馨而散漫。
    柳余紧绷着的神经,整个儿松了下来。
    这一松懈,就发觉了不对。
    这个房子,太空旷了。
    屋中随处可见的欧仆们好像都消失了。
    “母亲,玛吉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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