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动窗帘,露出夜空一轮圆月,一切都似乎变得慢慢好了起来。
柳余睡得不太好。
也许是这客房的陈腐气,也许是不习惯与人一起睡,睡梦中她总觉得有人在床边长久地凝视她。
可中途睁眼,却只看到被风拂动的窗帘。
这么睡了醒、醒了睡,等醒来时已经下午,弗格斯夫人不在身边。小黑人告诉她,弗格斯夫人搭塔特尔医师的马车回家了,说要给她带些东西过来。
柳余就干脆靠着窗,就着下午的阳光,拿出藏在怀里的铁片和日记本。
拿日记时,路易斯的皮绳一起掉了出来。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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