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你话多,赶紧回去给你爷爷开门。”
孩子跑了,张文顺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知道她的意思,也绝口不提说亲的事,只老友叙旧似的闲聊,什么时候搬来的,买的房子多大,孩子转学手续办好没。
娃的上学问题,是林凤音的心病,跟老两口鸡同鸭讲,遇到懂行的她来了兴致,把鸭蛋这不上不下的情况说出来,心里仿佛舒服不少。
“一小进不了,二小怎么样?我帮你问问吧。”
“果真?二小也挺好,你要有门路就更好了!”这年代找关系走后门的人不少,要真能让鸭蛋进二小,她花点钱也无所谓。
张文顺看着她的笑脸,只觉眼前一亮,也顺着道:“也不算门路,只是有个朋友在二小……不过是七八年前的朋友了,不知现在还行不行。”
林凤音理解他的苦衷,坐了七年牢,以前的朋友恐怕早对他避之不及。“你也别勉强,要不行就算了,让他上镇中心小学也行。”
张文顺没想到她这么善解人意,心头说不出的熨帖。
回到家,听说火车站还有货,张文顺直接抢过老爷子的三轮车,不让他们去了。来来回回一整个上午忙得满头大汗,衬衣湿透,就连一向挑剔的张春花也感慨“是个勤快人”。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