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毛巾擦上去,人都轻了两斤似的。反正毛巾是鸭蛋洗脸用的,大不了给他买块新的。
张文顺说他会,还真没夸张。原本不知道顺序怎么摆,高低不平之处都被他处理得非常整齐。
“你看,从这里抽也不会塌方。”他从中间抽了一件衣服出来,一米多高的衣服堆居然纹丝不动。
“还真是,你哪儿学的呀?”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在牢里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与社会脱节,还能上哪儿学?
但张文顺却没有被人抠到伤疤的恼怒,反而从容道:“以前我在南方坐牢,有工厂会交活给我们做,虽然都是劳动改造,但有去新疆开荒的,就有在南方做手工的。”
他的语气很平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而非他切身经历的苦痛。
林凤音心内佩服,这样的男人,是少有的冷静和从容,心智城府非一般人可比。她两辈子只接触过向东阳和王大军两个男人,若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们都不是张文顺的对手。
脑海里冒出那小豹纹的领结……嗯,恐怕也就金老板能同他不相上下吧。
心里想着,面上不免带上敬重……与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
张文顺虽然名声不好,但坐牢前是实打实的高中生。出事那天距离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