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他亏欠她良多。
“玉儿这孩子有主意,我总觉得还是让他知道真相的好。毕竟他不是从养善堂里抱出来的孩子。他亲生爹娘,总应该是迫于无奈才舍了他。”徐夫人靠在自己夫君怀里,语气很是哀伤。
徐老爷捋捋胡子,沉吟了一下,又开了口。
“若是牵扯到一些不能知道的秘辛呢?”
徐夫人也是一愣,抬头看向徐老爷。
“要不就不告诉玉儿?”
徐夫人犹豫起来。
“你放心。”徐老爷说道,“玉儿这孩子知道轻重,查到不能查的时候,自然会放手的。你说的也对,若是玉儿能寻到自己的来处,兴许日后的婚事会更上一层楼。毕竟商人式微,寻不得太好的人家。等闲人家的孩子,我觉得都配不上玉儿。”
听了夫君的话,徐夫人这才高兴起来。
“那我斟酌一下,过些日子就告诉他。若不是因为郎儿的事情,这会子,咱家都开始准备玉儿的及笄礼了。”
“说起来,咱家能有现在这个局面,真是亏了玉儿。若不是有他,现在恐怕早就被老夫人压着认了嫡支那边的孩子做嗣子了。”徐老爷说完又叹了口气,“希望到了汴梁一切顺利。”
徐玉郎在家待了几日就跟着爹娘去了汴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