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凤青没忍住, 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徐玉郎捂着额头照着他就踹了过去。季凤青越瞧越觉得她跟霸王特别像。
两个人走到那几具尸首旁,季凤青从几个人腰间的衣服处取下细微的颗粒, 说:“这几个人用的香丸, 都是檀香加苏合香制的。”
徐玉郎忍着恶心取下了那些颗粒,放到鼻尖处轻轻地碾开闻了闻, 果然如此。
出了义庄, 两个人仔细地洗过手,仍旧觉得自己身上还是有股怪味儿。
“要不我哪日用了这熏香去小倌馆转转?”徐玉郎笑着说道。
“你觉得现在满汴梁城还有不认识你的吗?”季凤青说道,“若是去, 还不如我去呢?”
“也行啊!”徐玉郎笑着说道,“就是我怕你受不了,坐下来没一会儿就掀桌子走人了。”
季凤青没说话,她想的,确实没错。
大理寺,谢苍听了二人的话,说:“这案子是要赶紧破的,不如你们找之前那个叫张友的过来,问他愿不愿意做诱饵,把那个人调出来。”
徐玉郎跟季凤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让人请来了张友。
“我会不会有事?”张友听完这个计策问道。
“当然不会。”徐玉郎赶忙保证,“我们会在后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