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其实也不怎么疼。”徐玉郎坐在那里, 看着季凤青给她包扎好, “我当时可能是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捏碎了都不知道。”
季凤青蹲下身看着徐玉郎,说:“有些事情我不能知道, 但是若是那安氏说了些什么,你只记得那都是父辈的事情。”
徐玉郎点点头。
“我没事。我觉得我自己命挺好的。”她说道,“有命生下来,又有命活着。”
季凤青见她还有些魔怔,也不顾上忌讳,直接把她揽在怀里。
“那安氏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徐玉郎抬头看着季凤青,说:“柳贵妃的药,在孝慧太子刚刚大婚后就下了。孝慧太子妃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悄无声息地就没了。”
“不怕。”季凤青拍拍她的后背,“你连死人都见了那么多,怎么这次倒怕了起来。”
季凤青明白,这件事情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这一年,徐玉郎经历了多少事,先是知晓自己的身份,之后又被追杀,再后来她最为疼爱的养父养母跟弟弟差点命丧贼人之手。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她早就不能承受了。
她今年也不过才十六岁而已。
“可是那个人已经认罪了。”季凤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