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农夫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间房屋,告诉他们,要找的就是那户人家。
众人道谢,递给他银子他也不收,没让人看着个正脸就匆忙的转身赶着车走了。
“这农夫好生奇怪,一路上不和我们搭话就罢了,这最后连银子都不要就跑了。”白洛离嘀咕道,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村子里都说花莺一家会巫蛊术吗?兴许他是害怕?”秦越解释,心里也存了丝疑惑。
“他方才……”萧珩难得的开口说话,回忆着方才闪过眼前的画面:“他方才给我们指路时,你们可有看见他手臂上有什么东西?”
几人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都没有注意,纷纷摇头。
“那兴许是我看错了。”
“也不一定。”穆寒陵若有所思,“你还记得看到的是什么图案吗?一会儿如果有人可以问问。”
萧珩皱皱眉,他也就无意间扫到了一眼,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图案,“不知道,似乎纹着黑色的东西,袖口遮住了,没看清楚。”
“如此,还是小心为妙。”
几人往前走着,忽然想起,待会儿要怎么向花莺家里的人解释?他们莫名到访,似乎有些突然,容易让人起疑。
穆寒陵听到,拿出一个香囊,笑道:“如果花莺那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