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若是有人来找白云舒,就说不知晓。
没想到,这才一会儿功夫,就来了一个。
靳晨阳皱了皱眉,旋即从口袋掏出钱包,将钱包里的照片取了出来,道:“或许她在这儿不是以白云舒这个名字就医的,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江陵睿牵着靳晨阳的衣角,用小奶音说道:“那是我妈妈。”
“你妈妈?”
“对,漂亮吧?”
小家伙仰着眉,语气得意,
查理先生愣了一下,结果靳晨阳的钱包,扫了眼上面的照片,摇了摇头。
“实在没有见过,不好意思。”
靳晨阳抿住薄唇,眸光暗了暗,刚想开口告辞,花园里来了一个女佣。
“先生,病人资料给您拿来了。”
查理先生点头,将厚厚的一叠文件袋接了过来,放在了桌上,没打开。
“年轻人,还有事吗?”
查理先生抿了抿咖啡,随口问道:“你儿子?”
靳晨阳点点头。
“你可真幸运,这小孩很可爱。”
靳晨阳注意到查理先声明眸光的变化,脚步没有移动:“您知道她在哪,对吗?你接诊过她?”
查理先生一愣,似乎因为江陵睿的话有些生气:“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