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告奋勇要给靳晨阳上药。
“这怎么好意思劳烦江先生……”
靳晨阳笑着看着江天白,眼里却都是不满和警告。
江天白相识没看到靳晨阳眼底的深意一般,自顾自的将药箱打开:“靳总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左右都是上药,比我云舒,我还有经验些。”
靳晨阳讪笑,将目光投向白云舒。
谁知白云舒根本就不将这件事当回事,正舀了盆热水给醒醒擦脸。
靳晨阳无法,只能让江天白给自己上药。
江天白率先就拿起一瓶医用酒精,二话不说就往靳晨阳的伤口上一抹。
靳晨阳面色变了变。
江天白给靳晨阳用料十一点都不含糊,就光给靳晨阳伤口上酒精就用了一小瓶医用酒精。
“靳总,酒精给您消过毒了,我看紫色的那块应当是有积血,我帮您揉开。”
说完还不等靳晨阳拒绝就上手揉了起来。
揉的地方不关是有淤血的地方还有刚上过酒精的地方。
靳晨阳猛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江先生还真是好手艺,不给人去按摩都可惜了。”
江天白轻笑一声,手中的力道却更重了:“谢靳总夸奖,你要是喜欢我能给您天天按,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