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你脸上有只虫,想帮你把它吹掉。”
寒冽的秋风从半开的窗口悄无声息地进入,吹起闻夷松散的碎发,在一刹那,他的黑发冷皮美好地仿若失真般让戚玉一愣。
“是吗?”他不怎么相信地重新点起了根烟,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仰着头吐出口慵懒的白烟,“...那么,谈谈吧,你干嘛把我的东西给戚嘉。”
“我当时就...顺手一给。”闻夷倚在窗边道。
戚玉眯起眼睛:“顺手?”
闻夷唔了声,嚅唲道:“他不是看起来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戚玉评价道,“不过有一点我总算认清了你。”
闻夷抬起头,表示洗耳恭听。
“说得委婉点,你看人不清。用我的方式来讲,就是蠢,蠢得无可救药。”戚玉的侧脸隐匿在单薄的尼古丁烟雾中,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
“我怎么看人不清了?”闻夷皱眉道。
“没有?那你跟我说说,你觉得戚嘉是什么样的人?”
书中对戚嘉的高中生涯一笔带过,所以闻夷也无从得知。他想了片刻,决定从这数个星期以来的经历中提取答案,便回答道:“不喜欢和人相处,胆子很小...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