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了一个窟窿。
也就是说,凶手故意切断电闸,趁着混乱时机,将远离人群的钟晏如一击毙命,随后立马离开。
“但是我和他交手了,在大概...”戚玉闭了闭眼,“凌晨三点左右。”
“也就是说,他曾想返回现场?”
戚玉摇了摇头:“不一定。凶手说不定有两个目标,一个目标在1班,另一个目标在我们8班。”
在之后的十几分钟内,因为学生非富即贵的身份,陆陆续续十多辆警车划破夜空呼啸而来。
一时间,不大的村庄喧嚣骤起,伴随着公鸡打鸣地尖啸,金色圆日缓慢无声地从山后升起,不过眨眼功夫,淡薄天光便将绵长黑夜赶到了地平线外。
“别动。”
闻夷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只小马扎坐在上面,侧着身,眉头微皱地帮戚玉上药。
他从药瓶中挤出青绿色的药膏,啧了声:“...拜托你稍微注意点自己可以吗?你要是毁容了,以后就没小富婆来保养你了啊...”
戚玉一动不动地让他擦药,手放在腿上,面无表情道:“那你养我吗?”
“我养你啊,”闻夷掩着眸,将药膏认真地擦在戚玉的侧脸红线上,漫不经心道,“就你这狗一样的臭脾气,除了哥们我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