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浅喊的快要没有力气的时候,江尘才缓缓的醒过来,一种沉重的感觉袭来,明明自己好像在梦中梦见了什么,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醒来后的江尘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视线逐渐清晰,只看见一身白衣的云浅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江尘摸了摸身边的破魂和那本心法书,眼神迷茫看向云浅。
“起来练功,这个时间练功是最好的。”
江尘刚想看一下时间,却突然想起在来这个木屋之前,自己的那些所谓的“现代高科技产品”,比如江尘那个超级闪耀的夜光电子手表和唐子文给他买的新手机早就被收走了,美其名曰不可分心。
无奈之下,江尘只能凭自己多年来的经验来猜一猜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屋外的天尚未亮,天上仍可见一皎白的月亮挂在空中,瀑布里的水流依旧哗哗哗的流着,但是那令江尘体会万千的月光却似乎已经消失了,一切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剩云浅和他手中的蜡烛有一丝光芒。
“这个时间,现在是什么时间?”
江尘有些迷茫的问道,外面现在可是黑乎乎的一片,怎么练功啊。
“寅时。”
说完,云浅似乎觉得江尘可能不太懂,又解释道。
“就是早上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