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上报朝廷论罪。”
他才刚刚上任不久,不想让城中百姓觉得自己断案是靠屈打成招,便欲以证据来说事,可惜江沅和林空像是两个木愣子就是不说话。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吴鹏程正准备退堂的时候,心腹手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再次拍惊堂木,瞪圆了眼睛道:“江沅,你家的新伙计以及林家姐妹为何不在?她们是不是卷款潜逃?本官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别不识时务。”
江沅不卑不亢道:“既是欲加之罪,又何患没有说辞?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吴鹏程胡子一蹬,道:“来人,先把江沅打二十大板,看这犯妇还如何嘴硬!”
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堂下的江沅,因为一早就知道林空是个傻的,就直接忽略没问,可江沅又实在是嘴硬,非要让他动刑。
江沅仍旧不动如钟,而林空则慌得一批,可是江沅之前又提醒过她要听话,只能干等着。
就在衙差上前要把人拖下时,又来一人在吴鹏程的耳边说了些话,吴鹏程的脸色一变,忙命令要上前动刑的人撤下。
林空好奇地转过头瞧了瞧,就见到宋可妍穿着白色狐裘大衣款款而来,她惊喜道:“坏姑娘?娘子,是坏姑娘。”
“嘘,别说话。”江沅扭头与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