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停在靖安睿身上,他忙收回目光,道:“这只是剩余的毒素残留,待我给你开个补身体的方子即可,只是……”
江沅和林空异口同声道:“只是什么?”
江沅最怕听到但是之类的话,而林空纯属是被张御医这磨磨蹭蹭的说话方式给惹急了。
张御医带着八卦的眼睛在江沅和林空之间来回扫视,恍然大悟道:“只是最近不可再次行房,如果……”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江沅:“……”
林空:“……”
江沅倒是没什么,林空快被这种只说半截的说话方式给惹毛了,急道:“如果什么?”
张御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一脸慈爱道:“如果实在是忍不住的话,也要注意身体,不可太过激烈,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
江沅:“……”
林空:“……”
张御医开了方子,又嘱咐该怎么煎药就离开了,而靖安睿在听到那句“别仗着还年轻就胡来”时,脸上的神采就不好,让江沅好好休息后,就跟着张御医一同出去了。
江沅坐起来,有些歉然地看向拾柒,她之前见到林空后,因为一时高兴,竟然忘记通知还在外面寻找的拾柒。
“你们继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