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说话都没有听见。
今早见过江沅之后,林安就一直坐立不安,她想起江沅脖颈上暧昧的痕迹,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是她想怀疑江沅,而是这种事让她不得不严肃对待,所以她只好去找林空说悄悄话。
“姐姐,空儿好饿。”林空一进到林安居住的房间,就开始装可怜,她也没忘记自己要装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你竟然还没有吃早饭?”林安说完又去给林空煮了粥,配着的有两个小菜,然后欲言又止地看着林空。
林空权当没看见,一个劲地喝粥,直到喝得饱饱的,这才舒服地摸了摸肚子。
林安终于开口道:“空儿,你这两天可都是和阿沅在一处?”
林空实诚道:“没有啊。”
她昨晚才和娘子在一起的,所以只有一天和娘子在一处。
林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她一时犹豫,还是问道:“那你可知道她没有与其他人接触?”
林空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张御医么?”
林安不知道林空和江沅生病中毒的事,所以不知道张御医是谁,不过一听她就知道张御医是个老头,她的脸上表情微妙。
见林安半天不说话,林空有些心急道:“姐姐,你要与空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