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必定不会继续留在元州,到时林安林宛不管是继续跟着,还是在这里待下去,她都还不知道,不过确实是早晚都要坦白的。
“我才没有想耍赖。”林空说着捉住江沅不安分的手指,细致地看了起来。
江沅手比较纤长,指节分明,给人一种骨感美,林空特地把她的手指与江沅的对比了一下,发现她的要长一些,已经知道洞房是需要用手的林空,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手指长。
这是一个很邪恶的思想,她又继续把玩着江沅的手指,玩了一会后,还来回地摩挲起来,像是抚摸情人的脸庞一般,动作温柔却体贴,却差点勾起江沅的欲.火。
江沅只觉得手心处痒痒的,与林空指节相贴处有些发烫,她忙把手抽回来,神色不自然地瞄了一眼林空的胸前。
脑中突然脑补起自己把林空压倒在床上作威作福的日子,不过她就是脑补一下,她现在的武力值低,保不准反攻不成,还会让林空有机会胡来,她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林空有些失落地继续给江沅热敷,等轻轻揉了几次后,那红痕也只是稍稍退散一点点,江沅早就有顶着这一身红痕许多天的准备,并没有怎么意外。
就这样,整个白日里江沅就与林空在屋里闲着,她突然想起拾柒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