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惚的收了几本书就准备起第二天的飞机。给苏墨发条短信通知他明天出发,就关灯睡觉,已经好久不做梦了今天似乎又做梦了。零零碎碎的图片,一幕一幕拼接在脑海里,一会是夏夕哭着举着刀,一会是苏锦颜疯狂的笑;还有那个女人,绍荣,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红的发黑的鲜血,流过她脚边……漫过她身子,慢慢淹过她颈部,口,鼻。窒息的痛苦让苏锦颜猛的睁开眼,辨别下环境,叹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慢慢爬起来,拿过柜头上的手表“四点半”,摇了摇头显然不打算睡了,掀起被子赤足下床,地板凉的刺骨却是用来清醒的最好办法。一把拉开窗帘,推开窗,星辰昏暗,大地一片混沌,冷风刺激着苏锦颜裸露的每一处毛孔,深呼吸睁开眼“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我只愿意用它来寻找更深的黑暗。”
至少,对于现在她而言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可是在每次梦到她们两人的时候,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开始出现,她总觉得和自己有关系。
飞往M市的飞机缓缓起飞,苏锦颜翻着手中的圣经,旁边的人不由好奇的悄悄看着她,显然很疑惑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竟然信基督。
苏锦颜嘴角噙着浅淡笑意,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爷爷对这些很是虔诚,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