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别的城市录节目呢,我家狗想不想跟你聊聊,这得问它。”
她又发来几条语音。
秦烈嗤了声,扔掉手机,不再让任何光线出现在这黑夜的房间里。
黑夜中,他头枕在手臂上,盯着屋顶莫须有的一点,脑海中浮现出火场的画面。
他其实已经很少出现这么大的心理波动,刚当消防员的第一年,他总想出任务,想去打火,想救人,想当英雄,后来愿望满足了,他遇到了几次大火,从惨烈的车祸现场救人,处理过几次跳楼人的尸体,心再也不平静,出现了很多心理问题,再然后这种情况遇到多了,虽然不至于麻木,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别人的苦总要往自己心里塞。
那一年,老领导跟他说,干这行不仅要有过硬的身体素质,还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
这些年他手下不少人来了走,走了来,消防员这个职业不太能留下人,除了因为训练苦待遇不好,更重要的是见多了这种事,很多人会出现应激性心理障碍,受不了身边同事死去,受不了火场的尸体,受不了那一整夜的噩梦。
他从前有很多夜晚都留给了噩梦。
已经很多年没这样了,但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次的火灾现场让他想起很多年前。
他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