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撒娇。”话音刚落,电话响起,秦烈接起,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神色凝重,拿着电话往外跑,等李瑞希反应过来,他已经消失在了在了门口。
陶景明走过来,“又有火情?”
李瑞希还没反应过来,这人速度好快,一阵风似的。“好像是,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陶景明笑笑,“他这行就是这样,有时候还挺佩服他的,训练艰苦,待遇一般,还特别容易有生命危险,经常吃饭吃一半人就没影了。”
“确实是,都说消防员是和平年代牺牲最多的职业。”
“可不是,以前秦烈跟我们一样,上学时爱翘课喜欢交朋友,他这人看着冷但跟谁都处得不错,我以为他会跟我们一样,上大学找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谁知道他竟然会跑去当兵,又去了消防队。这一行别的都好,就是做家属的不容易熬,不经常见到人,还要担惊受怕,没有坚定的意志力和自制力,没有足够的理解和爱,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很难撑下去。”
陶景明戴着金丝边眼镜,眼中泛着精光,像个普通公务员,这人看着没什么特点,但李瑞希就是觉得他不简单,看事情一针见血,却很少发表评论,就好像他今天说的这番话,很难说是劝告还是试探。
她赞成地点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