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如平常甜,却有种高高在上的冷然。
秦烈靠在沙发上,摸了根烟在嘴里叼着,陶景明靠过来,笑笑:“怎么?心烦?”
“没有的事。”
陶景明朝李瑞希点下巴,“为了她?”
“你想多了。”
多少年的朋友,陶景明能不了解他?“烦就对了,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为女人心烦过,你说你天天想着工作想着灭火,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活得跟圣僧似的,消防队又不是和尚庙,怎么你一进去就变成这德行了?要是往前挪10年,你18岁那年意气风发,哪里会这么磨蹭?要是那时候遇到这小姑娘,你敢说你把持得住?估计人早就扑上去了,现在这样子可不像是你。”
秦烈手插在兜里,有些心不在焉,“说了你想多了,没那回事。”
“要真没那回事,你可不是这态度。”陶景明看着进门拿包,又黑着脸匆匆出去的苏青,低笑,“真要没什么你早恼了。”
“说了不是。”
“行,不承认,那你就继续烦着吧,我对象都谈好几个了,向兴和裴江也是,你说都快三十的人了,谁不是谈过多少个?就你,我说你天天锻炼,血气方刚,连个女人都没有,怎么解决生理需求?这要靠手得撸出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