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啊?你又不是她什么人。人家能对你好对你笑,也能对别人好对别人笑。”
对别人好对别人笑?就跟对他那样?
秦烈这次没答,只把烟搁在烟灰缸上,点了点。
玩了一阵子,场地转移到了台球厅,梁潇潇今天心情不好,一直骂江屿森狗男人,把对男人的恨发泄在台球上,打的很猛,台球厅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秦烈拿巧克擦着球杆,他眯着眼嘴里叼着烟,弯腰打了一球,撞击声音干脆,不少人朝他看。
李瑞希台球打得一般,好久没打手感生了,龚承弼走过来,笑笑:“你得瞄准你的球,三点成线,找好支点。”
他从身后靠近,李瑞希温声:“好像有点难。”
李瑞希试了几次,瞄的很准,但落球时球总会打偏,龚承弼笑看她,“你打游戏打的那么好,台球打不好实在不应该啊。”
“其实我qq桌球打的不错。”
龚承弼夸张地笑,“我妈呀,那都多少年前的游戏了,咱们再来一次。”
红色让她美得惊心动魄,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女人娇俏的脸。
她离龚承弼很近,全然信赖的姿态。
秦烈烦躁的厉害,重重扔了球杆去边上抽烟。
李瑞希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