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他手指从戒指上掠过,莫名一笑。
这一次如果能活着出去,他就去跟她求婚。
去娶他最心爱的姑娘。
想到这,秦烈再一次,冲入火海……
很多受伤的群众往外跑,有些人听到消息,说这里面还有化工原料,再次爆炸的话,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会受到波及,原本观望的群众也疯了似的往外跑。
秦文斌在马路上不知站了多久,许久后,他抓着头发,颓废无力,双目失焦,都在跑什么呢?怎么能跑呢?要是都跑了,他儿子怎么办?这么大的火,根本灭不了,消防员去了不是送死吗?
“不能走!不能走!”他疯了似的抓着一个跑路的人。
男人被他抓得一愣,“你他妈放手,你没看网上的消息吗?再次爆炸的话,都要受影响的。”
秦文斌歇斯底里:“不能跑!消防员根本灭不了火,我们都要去帮忙,不然他们会死的!”
男人不知道这是哪来的疯子,偏偏衣服被秦文斌抓住,跑也跑不掉,他急得大喊:“死就死,关我什么事!老子还要活命呢!他们救火是他们该做的,他们拿了钱就应该替我们灭火,难不成着火了他们不死要我死!老子才不死呢!”
秦文斌张张嘴,心里忽然裂开一条口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