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案子已经交由当地的衙门查的差不多了,只因当地知府大人年迈突然中风,来不及委任新的知府,罗谦前去帮着料理一些事情即可。罗谦在家已经算好了,算上来回的时间,再加上处理案件整理卷宗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半个月。
那时候,她丝毫没有离别的愁绪,只当父亲和她去皇宫玩几天回去一样,没几天就又回来了。倒是安乐郡主,在罗谦出发当日,足足拉着他说了一个时辰的话。罗谦走后,安乐郡主又整日怏怏不乐,甚至有一回,罗婉言还看到母亲一手拿着父亲最常看的那本书,一边还自言自语:“夫君,你可千万不要有我危险啊!”
罗婉言觉得很奇怪,明明父亲去洛阳只是整理卷宗而已,父亲临走前也说了此行安全的很,怎么目前整日忧心忡忡的。
安乐郡主只是意味深长地跟她说:“言言,等你长大了,真正将某个人放在心里,你就知道了!”
此刻,她也仿佛成了母亲,拉着陆修齐不停的絮叨,责怪着他这没带那没带,嗔骂着他不注意这儿,不注意那儿,还一直叮嘱他那明明已经说过无数遍明知道他早已了解的话。
她自己浑然不觉,小嘴不停动着,没让自己闲下来,而陆修齐看着她这么絮叨的样子,却心里暖暖的。在罗婉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