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间则悬着红底浅黄花的软帘,靠墙放着那架满雕鹊梅红木床,床上铺着赤红色的金线鸳鸯被褥,靠窗的位置放了张长案,左边摆了个红宝石梅花长春盆景,右边摆了个翡翠如意。
此外,承尘上挂着嵌螺钿纱心画山水挂灯,墙角、床边的高几上俱都放置着釉里红折枝花卉纹大花瓶,里面插着鲜花。
林溪被人扶着走进新房,闻到一股鲜花的芬芳时,心情不由得就放松了下来。
可是落后被人用杆秤挑去盖头,眼前一亮时,林溪的心情又不好了,想到早上从镜子里看见的新娘妆,眼角余光瞥到长身玉立,穿着一身红的沈默,她就有些羞于见人。
房中的妇人们见她一直微低着头,就有人笑道:“新娘子害羞了呢!”
沈默看了眼林溪,对喜婆道:“合髻吧!”
众人知道沈大太太尚未苏醒,识趣的没有闹洞房,待一对新人喝了合卺酒,就三三两两的散了。
房里就只剩下了沈默、林溪并几个服侍的丫鬟。
林溪坐在床上,肚子叫着空城计,却碍于这时的规矩,不能先说话,因为妆容问题,也不敢抬头。
只感觉坐在身旁的沈默呼吸清浅,身上萦绕着一种清淡的熏香,非常好闻。
她正在仔细分辨这熏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