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都解释不了的情况,虽算不上一物降一物,不过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就对了嘛,你听我说,西口旬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住吉会的一会之主,在咱们国家住吉会现在可是一家独大,你仔细想一想,如果这样一个人给你下跪,还舔脚,先不说他能不能答应,这要是万一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做这一会之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你说对不对?”水树拓也一脸凝重,苦口婆心。
“对什么对啊,我不管,谁管他丢不丢人的,敢得罪本小姐,就必须付出代价!下跪这还算是轻的,没让他裸奔就不错了!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没用!”泷泽明日香犹豫都没犹豫,直接选了否决票,说白了压根就没在乎西口旬这个人,一心想的就只有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哎,敢情我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我的明日香大小姐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加不明白,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父亲,为了咱们古忍界着想,不然我会去在乎他一个西口旬?咱用用脑子行不?”水树拓也叹口气,苦笑道。
“不是,拓也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脑子,脑子秀逗了不成!?”泷泽明日香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被西口旬侮辱之言,气的她那白皙的额头鼓起了一条淡淡的青筋,怒视向水树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