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累,但有些无聊。
    听到推门的声音,卷耳手指轻轻扯了一下大红喜服,并没有什么新嫁娘的含蓄,“你可算回来了,快帮我把这盖头掀了。”
    她闷了一天,连路都看不见,快憋死了。
    书白反手关上门,他步子轻缓往床边走,卷耳在盖头下看到他的脚,手自然的伸出去够他。
    等到手里的触感传来,卷耳反应过来自己拽的是书白腰带。
    他喝了酒,夜里的声音宛如带了香,“卷卷未免太急了些。”
    卷耳脸上有些红,他笑着,两只手缓缓掀开盖头。
    天地为歌,有山川湖海入她眼眸。曳曳明烛火里,卷耳一双眼睛盈润透亮的看着书白。
    她施了脂粉,红唇欲滴,眉线拉长,明艳动人。
    书白有一瞬间的晃神。卷耳也惊艳于眼前所见。
    初见时,卷耳就觉得书白若是穿红色最好看。
    可五年前他一袭素白,重逢后也是一身黑衣,从未穿过红衣。
    卷耳没想到第一次见他一身红衣,会是在大婚这天。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卷耳回神松手,书白深深看她一眼,最后克制着去拿交杯酒。
    卷耳往床里挪了挪,两只脚在床边荡啊荡,“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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