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
    他声音颤抖,嘶哑着凶她,但更像是委屈的抱怨,“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卷耳的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两只手臂在他背脊上缓慢安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不说话,只是埋在她颈窝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不知过了多久,卷耳感觉颈间湿热一片。
    她愣了愣,心底颤动。
    卷耳说不出话,只能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邵斯承闷闷的声音传来,“这边灰太大,沙子进眼睛了。”
    卷耳附和,也不拆穿他,“嗯,我知道。”
    邵斯承不说话,他又紧了紧揽着她腰的手,“你知道个屁。”
    “邵斯承,我想你了。”卷耳埋在他怀里轻轻地说。
    怀里的人声音柔柔的,体温温热,邵斯承这一刻才觉得真实。他下巴压在卷耳头顶,语气终于缓和一点,“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卷耳在他怀里轻轻咬唇,她转过头来正对着他,突然轻轻亲了下他的心脏。
    他还在轻轻颤抖。
    卷耳低声,“我说,我想你了。”
    再也不想分开了。
    *
    以陈拓为首的第二批志愿者留在了灾区帮助重建,林露不顾他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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