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深深,“那就别勉强自己了,还是放弃好一点。”
    沈知礼捏着玉箸的手指捏紧,声音辨不出喜怒,“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眼看他面上的笑意维持不住,卷耳适时见好就收,笑了笑,“随便说说的,不用放在心上。”
    沈知礼拧眉。
    他知道,卷耳应该知道自己是当年被抄家的沈家的人。
    可她是否知道自己对柔嘉的心思?
    台下刑部侍郎盯着沈知礼看了半个晚上。终于忍不住上前道:“启禀殿下,老臣今日有一疑问,还请殿下为老臣解惑。”
    他嗓音洪亮,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他引了过去。
    沈知礼淡漠的眼神也落在他身上。
    他直觉,这人说的内容和自己有关。
    卷耳放下手里的琉璃盏,闻言道:“刘大人有什么问题,便问吧。”
    刘祺看了眼沈知礼,对卷耳拱手问道:“敢问殿下,您身边的这位公子,是何身份?”
    当年沈家一案便是由刘祺主审,如今他应该是看沈知礼觉得眼熟,才有今日一问。
    卷耳皱了皱眉,语带不悦,“刘大人何出此问?”
    刘祺摸不清摄国殿下的意思,只得周旋试探着道:“老臣看这位公子,像极了老臣一位故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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