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子时。”
    徐铭嘴角一抽,不得不感慨叙芳楼老板财大气粗。
    龙凤红烛把卧房里照得透亮,徐铭把沈知礼送到门口,朝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
    沈知礼盯着这道门,有些出神。
    这一切美好的像是场梦,他真怕推开这道门,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不过是他的臆想。
    沈知礼喉结上下滑动,修长手指落在门框上,突然有些紧张。
    忐忑,踟蹰。
    “沈知礼,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我自己掀盖头了。”
    卷耳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了。
    这人在门口呆了半晌也不进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皇室婚礼繁冗,卷耳折腾到晚上才有空坐在床上,头顶的赤金凤冠压得她脖子疼,她谨记仪态才没让腰弯下来。
    她声音难得带了点焦躁,门外的沈知礼默了默,突然笑了。
    卷耳看不到盖头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一阵开门声,然后就是轮椅在地面上移动的声音。
    她眉眼弯了弯。
    那人停在床榻前,卷耳眼前骤然一亮,绣了龙凤呈祥的盖头被沈知礼攥在手里,卷耳抬眸,望进沈知礼一双明亮的眼里。
    她的沈公子啊。
    卷耳眼里惊艳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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