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卷耳起身,眼睛对上他,“你记得倒是清楚。”
    她亲了亲他的膝盖,沈知礼霎时僵住了身子,脑子里仿佛炸开烟花。
    卷耳没注意,她站起身去案台上斟好了酒,走过来递给沈知礼一杯。
    沈知礼刚要接,谁知卷耳突然撤了回去。
    “?”
    “你记得那坛梨花酒吗?”卷耳又把手里的酒杯放回去,“我们去喝那个好不好。”卷耳水眸里澄澈,冲着他软乎乎的笑。
    “好。”沈知礼应她。
    她说什么都好。
    外面烟花没停,避开府里忙碌的下人,卷耳推着他找着小路往梨园走。
    这园子许久没人来了,是以卷耳一路过来倒没遇到几个人。
    梨园门开着,两个人又来到那棵梨树下,沈知礼道:“小心些,别弄伤手了。”
    “知道。”
    婚服都还在身上,卷耳理了理宽大的袖袍,随手捡了两根树枝就挖。
    当年埋的不深,半晌,卷耳把那溢香的酒坛挖出来,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后打开盖子。
    梨香醉人。
    卷耳忍不住抱着酒坛喝了一口,有些惊喜,“味道不错。”
    沈知礼靠在轮椅上,淡淡看着她,“所以呢,交杯酒,怎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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