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尚黑白,是以婚服是极致的纯白,芊菱头上华盛精致,手中以金丝扇却面,往日风风火火的姑娘,身上难得带了温柔色彩。
    可卷耳却一直盯着那个身影瞧。
    许是为了避开婚服的颜色,明慎今日穿了一身鸦黑锦袍,窄袖收紧,手中握着被白瓷杯,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他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但他却眼里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
    他怎样都温柔,爱也温柔,祝福也温柔。
    卷耳看着看着,眼底有些酸。
    片刻,明慎在人群里看到了卷耳。
    小姑娘还有一个月及笄,而他们也终于渐行渐远。
    或许以后和他渐行渐远的,远不止她一个。
    明慎勾起个微笑,手里举杯,遥遥敬她。
    卷耳一瞬间想要落泪。
    她知道,有什么事情正渐渐发生。
    他阻止不了。
    她也亦然。
    卷耳便也勾起一个明媚的笑,抬首饮尽杯中清酒。
    那味道一路热进肺里。
    滚烫。
    少年人当坦坦荡荡立于天地,澄澈,干净,无畏任何艰难险阻。
    若青年呢。
    若青年,他便像一块精致纯粹的美玉,无棱角,免崎岖,手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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