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只有她一个人在喃喃轻语。
她嗓音柔软若浮萍,却乖巧极了,“算了,我不逼先生了。”
她从来都不会让他为难。
被人温柔对待久了的人,骨子里也带着一股柔和。
卷耳拆下腰间装着平安符的香囊,蹲下身放在地上,“那卷耳,便祝先生南下一路顺利。”
明慎呼吸有些乱了,却依旧沉默不语。
走之前她来送他,已经足够好了。
卷耳认真看了眼这道门,转身离开。
或许很多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都喜欢过一个不可能的人。
这没什么的。
“卷耳。”明慎靠在门框上,轻声唤她。
那姑娘步子停下来,背影倔强。
“恭喜长大。”隔着一道门,他这样说。
卷耳咬唇,却依旧忍不住眼睛泛红。
他曾说过,会保护她,直至她长大。
她第一次对明慎的话没有回应,径直走出门外。
是啊,我长大了。
可再也不会有你了。
等到院子里彻底没了声音,那道门才被轻轻打开。
那双永远盛着月光的眸子被一条白色绸带蒙着,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明慎在门里静静站了片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