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老了,也不能去带兵打仗,用兵权换我女儿下半辈子的平安,是值得的。”
    只有平南王没了兵权,皇帝才会真的放心卷耳和明慎在一起。
    这解药,平南王自觉赚了。
    卷耳咬唇。
    母亲走的早,爹爹不善言辞,可卷耳从来没质疑过他对自己的疼爱。
    征战沙场的男人声音低沉,愧疚如海潮,“以前是爹爹不好,没能陪着你,你别怪爹爹,好不好?”
    卷耳点了点头,闷闷道:“我从来没怪过爹爹。”
    她相比明慎幼时已经幸运很多了,尽管爹爹事务繁忙,可他毕竟还在,而且卷耳身边也一直有明慎小心护着陪着,足够幸福。
    窗格疏影横斜,卷耳攥紧手中瓷瓶,心中渐渐明朗。
    这段日子在黑暗里走久了,隐隐的,仿佛可以窥见未来亮光。
    ……
    长亭外,有风十里,不问归期。
    “不回来了?”
    明慎的眼睛用了药,此刻还未完全恢复,是以眼前绸布未摘,他闻言笑了笑,“不回来了。”
    陈柯眼睛有些红,但还是朗声笑道:“那便保重。”
    明慎缓缓点头。
    ……
    十月初五,平南王上奏,自称年迈多病,自请离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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