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骨头都疼,卷耳关了闹钟,看着另一边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
她这个陪护好像不是很合格……
群里叽叽喳喳吵着今天的线下见面,卷耳划开屏幕在群里发消息。
“我和月迷过不去了,抱歉哈。”
“?!”
“怎么回事?你们俩提前见面了?”
“绑定变情缘??”
……
卷耳不知道回复什么,她刚熄了屏,刘女士一个电话过来,“你怎么不在家?”
她早起本来想叮嘱卷耳几句话的,结果发现她房间竟然没人。
卷耳起身往卫生间走,面不改色,“早起出门有事。”
刘女士没怀疑,“哦哦,那我和你爸先走了,赶飞机。你在家注意安全啊。”
“什么时候回来?”卫生间里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卷耳拆了一套,将就着用。
“时间不定,定了通知你。”刘女士着急出门,“行了,我挂了。”
“嗯。”
打开水龙头,她伸手接水往脸上扑了扑,卷耳走出卫生间,正好和进来查房的医生撞到。
“他情况还算稳定,估计快醒了,这几天只能少吃流食,其他的都不可以。”医生叮嘱完又看了眼卷耳,“最好还是通知一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