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多。
    但那是从前。
    裴津渡抬眸,对上她乌黑眼珠,“九月的剑荡比赛,我赢了比赛把钱给你,行吗?”
    剑荡是全区服大赛,裴津渡接了单子替一些大佬打比赛,赢了自然是有工资拿。
    之前裴津渡也接过这种单子,但那纯是业余爱好,没听说过他用这个吃饭啊……
    像是看到她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裴津渡以为卷耳是怕自己不还,他闭了闭眼,认真道:“我可以……把身份证压在你这。”
    “我不是那个意思。”卷耳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奇怪,“你被你家扫地出门了?”
    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可能。
    不然不至于连三万都没有了。
    裴津渡脸色不好,闻言垂着头不语。
    不会吧……
    卷耳眉梢上扬,终于找回了平时跟他相处的混不吝的态度。
    “渡哥现在……”她看着他鼻梁上的红痕,笑着说完,“这么穷啊。”
    她不正经地开口,但这才是平时两个人相处的态度。
    “呵。”裴津渡闻言扯了扯嘴角,终于没了那种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和不适感。
    他心下一松,闭眼,牵起个意味不明的笑。
    可不是么。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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