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家属过来,我们可以对他心理状况进一步评估分析。”
“另外,最近他在医院这段时间,你也要时刻注意他的状况。”
……
卷耳回来的时候,护工阿姨正在弄晚饭,病房里飘着香,少了几分冷冰冰的感觉。
“姑娘晚上要在这吃吗?”护工阿姨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问她。
医生的话还在她脑子里转着,卷耳闻言看着阿姨,“吃的,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说什么了?”裴津渡躺在床上,看着卷耳脸上不怎么好的脸色。
“没什么,就是说说你的状况。”卷耳斟酌道:“医生觉得还是要联系一下你的家人。”
裴津渡沉着脸,“我没有家人。”
卷耳神色一顿。
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卷耳也不能说什么,她看了眼裴津渡苍白的脸色,“不舒服?”
裴津渡抬起眼皮,“手疼。”
卷耳皱眉,走过去掀开被子,看了眼他包了好几层的手,“我去给你叫医生?”
裴津渡嗤了一声,“你把他叫来我也疼啊。”
他不舒坦,语气就带着刺。
“渡哥,你别作。”卷耳眯了眯眼,“小心我不伺候你。”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