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生命。
    奚鹤卿声音低柔,像是蛇吐信子似的,让人不由自主的腾起危机感。
    可她一点都不怕。
    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个摸不清的别扭性子。
    卷耳的脸在他手里被捏出个包子形,她嘴撅着,“我哪敢啊,我真的是被抓来的。”
    她就不信在这堂堂司府,他奚鹤卿的地盘,真能让人偷梁换柱,换了新娘?
    除非他早就知道,并且有意促成。
    奚鹤卿挑眉,手里动作松了松,嗤道:“是么。”
    烛火缠着青烟落在她眼瞳,恍惚间,那眼睛仿佛真的透出猫儿眼的幽光。
    奚鹤卿目光闪闪烁烁。
    不知过了多久,奚鹤卿就那样审视地盯着她瞧,半晌,嗤笑道:“娶错了就娶错了吧。”
    “?”
    “我瞧着你倒是比那个沈家小姐漂亮许多。”他嗓音懒糯。
    “?”
    她的表情像是噎到了一样,有些惊地看着奚鹤卿。
    “你没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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