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卷耳蹙眉,“阉人怎么了?”
    他一顿,“你不懂。”
    卷耳撇嘴,“有什么不懂的?”
    “这世上有男人有女人,那有阉人也不足为奇。”
    奚鹤卿眯眼,“哦?”
    卷耳给他讲道理,“历朝历代,都有男人女人和阉人,一字之差而已,不都是人?”
    “若以后不止有阉人,再有甲人乙人,他们便低人一等了?”
    她伏在奚鹤卿身上也没起来,只看着他狭长凤眼,“你别有空就想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无关紧要之事。
    窗子缝里溜进外面几缕秋风,她发丝缠缠绕绕与他的贴在一起。
    奚鹤卿定定看着她半晌,心底有什么东西出现裂缝,破土而出。
    他垂眸,错开她的视线。
    卷耳挑眉。
    半顷,奚鹤卿把身上的人扶坐起来,掸袍起身。
    “我还有事,你早些休息。”
    他大步出门,卷耳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半晌,抬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秋风透进来,卷耳坐了会儿,回身把窗子关了。
    ……
    ……
    衍朝好奢靡,权贵更爱玩乐,太子殿下最大的爱好,便是把虎豹关入一个笼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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