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风贤倒是真放心让你下手。”
    早饭式样不多,奚鹤卿下不了床,鸣金把桌子拖过来,早饭就摆在他床边。
    卷耳小口喝着碗里甜粥,鸣金在一旁伺候着奚鹤卿。
    眼看着要到十月了,早起的日头有些凉,午时的温度又会腾起来,一天冷冷热热个没完。
    奚鹤卿讥笑,“风贤人精似的,他图的,可比我们大多了。”
    卷耳自然明白这意思。
    近几年奚鹤卿和风贤面上不和,私底下却没少做些于国不利的勾当,奚鹤卿举止言行丝毫不顾及,但风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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